有时候会把窗户里透出的光当成月亮。
还有时候,风吹起柳树,路灯把柳树的影子投射在地上,影子晃动的很厉害,黑色的柏油路和浅黑色的影子一起,让人失去了平衡。
于是我经常抬头走路。

一个女人,不记得成天照顾她,给她钱花,不介意她疯癫的女儿了,只记得到从来没爱过她没管过她,连抚养费都不给她的儿子和儿媳,把女儿做的好事儿全都安在从没出现的儿子和儿媳身上,把精神寄托放在厌恶她至极的人身上。

这样的人生真可悲。

可悲又可恨。

火了一把😂

不过还是熟人一起乐呵舒坦。

是挺好玩的一件事。

想吃肉,精神意义上的。

需要那种使劲往麦克雷怀里钻的源氏。

身体还是35岁,不过智商却只有10岁孩子那么多

“我喜欢你!我喜欢杰西!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!”源氏趴在他身上,死死勒住他,扯着嗓子大声哭叫,“我爱你!不想和你分开!别走!我喜欢你的胡子还有红色擦嘴布,我喜欢你闻起来怪怪的,不要走!你答应我要带我去吃冰激凌的,去吃哈根达斯!你要给我买最贵的!你走了就是赖皮!”

莉娜·奥克斯顿,传奇飞行员,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录像。安吉拉·齐格勒则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墨镜——她可能随身带着这东西因为她经常会和情侣们接触——戴上。温斯顿本来还被源氏哭声吓到拿电击枪自卫,现在他镇静地收拾了一下,体面地离开了。

麦克...

车站边有家糕点铺,我坐车经过那站的时候,糕点的香气随着风飘进来,又香又甜……

饿了。

麦克雷死了。

葬礼上,所有人都在哭,唯独源氏没哭。

然后等所有人都忘记那份让他们流泪的悲伤时,源氏还记得。

有时麦克雷会庆幸自己戴了帽子。
当源氏抬头看他,他只要稍微低下头,就能用帽檐遮掩过分的心动。

想看麦克雷把源氏的头摁进生日蛋糕里。

gency

安吉拉·齐格勒最痛恨源氏说“我很好”。

当源氏这么说时,他一般都低垂着头,眼睛避开她的目光,朝虚无里看去,然后轻描淡写地抹去从机甲缝隙中流出来的,自己的血迹,声音毫无起伏。他漫不经心,并在无形中羞辱着安吉拉。

于是安吉拉痛恨这一幕。

每当源氏这么做,这么激怒她的时候,她总想伸手撕开源氏的面甲,撕开他的身体。她想知道源氏是否还流着血,他的身体里是否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。他是否有大脑,是否知道她是如此在乎他。作为唯一一个坚持着把他当成人类的研究员,安吉拉认为自己有资格愤怒。那些暴力,只能用悲伤消化这些愤怒,她只能警告源氏别再这么说,失望地越过他,不久后,她会去找托比昂,再见到手术台上失去意识...

Fragile , Handle with ca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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